“关注水生野生动物”全国漫画大赛

    白鱀豚研究与保护的回顾和展望

　　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

　　魏 卓

　　世界上有众多的大江大河，分布其中的淡水鲸类动物仅4种，它们是分布于南美洲亚马逊河和奥利诺科河水系的亚河豚(Inia geoffrensis)；分别分布于印度次大陆的印度河与恒河水系中的印河豚(Platanista minor)和恒河豚(P. gangetica)；以及分布于中国长江中下游的白鱀豚(Lipotes vexillifer)。目前，白鱀豚仅残存不到100头，是这4种淡水鲸类动物—也是地球上所有80余种鲸类动物中最为濒危的一种。

　　浩浩荡荡的长江水里，生活着这位居民：它有美丽的外形、憨厚的性格、矫健又灵巧的动作；它象征着吉祥、幸福和兴旺；它被人们尊称为：“长江女神”；它是我国独一无二的国宝，被许多学者誉为“长江中的大熊猫”。

　　大约7000万年以前，地球的气温逐渐下降，冰封大地，绿色的地球慢慢地改变了它的容颜，植物渐渐枯死，生命陷入了一片死寂，在陆地上生活的动物纷纷寻找新的出路。

　　一向脾气温和的地球突然翻了脸，将积蓄多年的寒冷骤然释放出来，冰雪像疯长的爬山虎，蔓延整个大地。大自然的生态系统遭到彻底的破坏，白鱀豚的祖先和其他鲸类动物的祖先一样，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它们在陆地上找不到救命的食物，于是，被迫进入水里开创新的生活方式。没办法，总要想法子活下去嘛！因为生物本来就是从水里起源的．所以科学家把它们这些被形势所逼再度下水的动物称为“二次进水动物”。从古生物的历史研究中发现，白鱀豚最兴盛的时期是在3000万年以前的中新世。化石研究表明，今天的白鱀豚保留了它们祖先的很多特点，说它们是古老又珍贵的“活化石”毫不夸张。

　　白鱀豚不仅仅拥有“贵族”的身份，更有一颗善良睿智的心。白鱀豚对人类很友好。由于它有人类没有的超常感知能力，所以每当天气要变化的前夕，特别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时候，白鱀豚就会使尽全力，快速游动，让自己的身体全部跃出水面，化成一道道美丽的银弧，它用这种特殊方式将暴风雨的坏消息通知所有的人。渔民看到这种情况后，马上收拾渔具，驶向避风港。是白鱀豚的努力让许许多多的渔民一次次逃脱暴风雨的魔爪。

　　长江里的白鱀豚习惯以小家庭的形式生活，它们既不是一呼百应的大群居，也不是形单影只的小飞侠。每个家庭的成员在浩瀚的江水里，互相关爱、互相帮助，克服各种困难，艰难地将生命之火一代代地延续。身强力壮的白鱀豚父母，往往是负责保护工作，小白鱀豚宝宝则跟在后面隐蔽起来，它们紧紧相随、形影不离。尊老爱幼的白鱀豚家庭完全称得上是模范呢！

　　这些地球上的老居民白鱀豚，行踪飘忽，数量又少，要想彻底了解它们的生活还真是困难重重。

　　白鱀豚的古代记述最早见于2000多年前秦汉年间（约公元前200年）的《尔雅》一书，当时就定名为“鱀”。那时由于人们了解不多，还误将白鱀豚作为一种鱼类。大约1700年前的晋朝，由学者郭璞为《尔雅》作注释时，将“鱀”与鱼区别开来。并对白鱀豚的形态、行为和生活习性作了一些准确的描述。后来宋代（公元1044—1101）年）孔武仲有一首《江豚诗》：“黑者江豚，白者白鱀。状异名殊，同宅大水”。他不仅把白鱀豚和长江江豚区别开来，也将“鱀”的名字流传下来。虽然中国古代只是有一些关于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的零星记载和描述，研究甚少，但先辈们能够为白鱀豚正式取名为“鱀”，为后代人深入研究做好了铺垫和基础，同时创造了巨大的文化财富。

　　1914年，美国一位名叫霍依（Charles M. Hoy）的冒险青年在洞庭湖收集到一头白鱀豚，由于他不知道是何物，于是就根据当时当地人们的发音或解释称白鱀豚为”Pei Chi”或”White Flag（白旗）”，也许这个音译名（Pei Chi）带有湖南或湖北地方口音；也许是霍依的错误发音；也许是意译名（白旗）的误导，以至于后来人们一度把白鱀豚错误地写成“白鳍豚”。霍依将这头白鱀豚标本带到美国后，引起了世界著名的生物学家米勒(Gerrit S. Miller, JR.)先生的浓厚兴趣。米勒在史密思研究院(The Smithsonian Institution)对这头白鱀豚标本进行了较为详细的研究，并从形态、解剖、骨骼、牙齿等方面与亚河豚进行了比较，1918年，米勒将他的研究结果写成研究论文《来自中国的一个淡水豚新种》(A new river dolphin from China)发表在史密思研究系列文集（Smithsonian Miscellaneous Collections, Vol.68, No.9）上。米勒在这篇研究论文中首次将白鱀豚确定为动物新种并正式为白鱀豚科学命名为Lipotes vexillifer Miller。米勒的研究为后来白鱀豚的研究工作奠定了基础，是真正意义上关于白鱀豚科学研究的开始，并使得白鱀豚科学研究开始有据可查。直到1923年，霍依才发表了一篇介绍他收集这头白鱀豚标本的文章，刊登在当时的《中国科学与艺术杂志》（The China Journal of Science & Arts）上。据资料考证，米勒和霍依的这两篇文章是外国人最早研究和宣传白鱀豚的文章。而霍依带回美国的这头白鱀豚标本是唯一存放在国外的白鱀豚标本，也是白鱀豚的模式标本。

　　米勒撰文认定白鱀豚为动物新种并为白鱀豚科学命名，霍依对白鱀豚的宣传报道，这一切并没引起自然科学界与社会各界多大反响。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白鱀豚的模式标本仍然悄无声息地躺在华盛顿国家自然博物馆里；在白鱀豚故乡的中国，鲜活的白鱀豚同样是静悄悄地游弋在长江怀抱之中。积贫积弱和战火硝烟弥漫的中国20世纪上半叶几乎未见有关白鱀豚的任何报道。新中国成立以后的20世纪五、六十年代才对白鱀豚有一些零星的研究。如周开亚于1958年在《科学通报》上发表了《在长江下游发现的白鱀豚》、康定星于1964年在《动物学杂志》发表了《白鱀豚的解剖和习性纪要》以及邢湘臣于1965年在《动物学杂志》发表了《有关白鱀豚的一些资料》等文。这些报道主要是一些介绍白鱀豚的文字资料和简单的调查与解剖结果。七十年代以后，我国学者陈宜瑜、陈炜等对白鱀豚的形态和脑的解剖学进行了详细研究；美、荷、英、瑞士及日本等国的学者均曾撰文评述白鱀豚或报告某些研究结果。

　　中国科学家们的足迹踏遍长江中下游，研究工作主要围绕着白鱀豚的保护问题展开，他们对白鱀豚的栖息环境、分布范围、种群数量、活动规律等生态状况进行了常年监测和初步研究。陈佩薰等于1980年发表于《海洋与湖沼》上的论文《长江中游豚类的分布、生态、行为和保护》和周开亚等于1980年发表在《中国科学》上的论文《长江下游南京至太阳洲江段白鱀豚和江豚的观察，兼论白鱀豚对环境的某些生理适应》两篇佳作就是这一研究阶段的代表作。他们基本摸清了当时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的分布范围和一般习性。80年代初期调查结果为：白鱀豚种群数量约为400头，分布范围是上至湖北枝城下到江苏浏河口的1600Km长江干流；长江江豚分布在宜昌至长江口，数量未有定论。这些结果的获得是老一辈科学家陈佩薰、周开亚等为代表的鲸类学工作者常年跋涉长江，付出辛勤劳动的结晶。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受伤的白鱀豚被江水轻轻地送到岸边。经过我国医学专家日以继夜地艰辛努力，受伤的白鱀豚痊愈了。它就是我们马上就要认识的——淇淇。它的出观，让科学家欣喜不已，因为从它那里，将会揭开长扛女神白鱀豚的神秘面纱!

　　1980年1月11日，白鱀豚“淇淇”搁浅在长江城陵矶江段，头部有2个伤洞，伤势严重。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得到这一消息后，连夜从武汉驱车赶往400公里外的城陵矶将“淇淇”接到武汉。第二天，“淇淇”正式安家在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由于受伤严重，“淇淇”已是奄奄一息，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特地请北京动物园和同济医院的专家来协助治疗。经过4个多月的日夜奋战，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法，“淇淇”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健康。“淇淇”的到来极大地鼓舞了协作组的研究人员，给当时的白鱀豚研究带来了千载难逢的机遇，从此开创了我国乃至世界白鱀豚人工饲养的历史。

　　80年代初至80年代中期，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的研究与保护工作进入到全新的发展阶段。水生生物研究所以“淇淇”为研究对象，重点研究和解决了与饲养和健康有关的白鱀豚人工饲养难题。建立了白鱀豚饲养水质标准和白鱀豚血液学标准。“白鱀豚饲养生物学研究”于1987年获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二等奖。水生生物研究所还与声学研究所合作，首次记录和分析了白鱀豚的声信号。围绕“淇淇”开展生物声学等交叉科学的研究工作。以王丁为代表的青年科学家在这个时期也逐步成长起来，担当科研重任，付出了巨大努力，协助老一辈科学家对“淇淇”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比如，他们的工作发现白鱀豚的视力极弱，其生存的重要手段是回声定位和声通讯。发现白鱀豚可以发出两类声信号，即回声定位信号和通讯信号。回声定位信号是一类频率可达200 kHz的脉冲信号，持续时间短，主要用于环境探测和捕食。通讯信号的频率较低，约10 kHz，持续时间较长，几乎是单频纯音信号，主要用于个体之间的声通讯和个体的情感表达。白鱀豚通讯信号的发现还纠正了国际鲸类学界长期以来认为淡水豚类不存在纯音通讯信号的错误观点。在这一时期完成有关方面的高水平研究论文多达40多篇，是成立白鱀豚协作组之前论文总和的4倍多，积累了十分重要的白鱀豚饲养学、行为学、生理学等方面的资料。在开展这些工作的同时，野外白鱀豚生态学研究工作也在不断深入，进一步摸清了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的种群数量、分布规律及致危因素。1986年10月，首届“淡水豚类生物学及其物种保护国际学术讨论会”在水生生物研究所召开，来自美国、日本等近10个国家的鲸类学家汇聚水生生物研究所，探讨和研究淡水豚的未来。中国政府和专家们对白鱀豚及长江江豚的研究和保护工作赢得国内外同行的交口称赞，被认为虽然起步最晚，但工作最为系统，已处于世界淡水豚研究的领先地位。中国的淡水豚研究与保护事业也由此走向世界，并逐步走在了世界前列。

　　根据白鱀豚的濒危状况，1985年，以水生生物研究所陈佩薰教授领导的白鱀豚研究组及时向国家有关部门呼吁，提出白鱀豚保护的三大措施：建立自然保护区，加强栖息地的保护，对白鱀豚和长江江豚实行就地保护；建立半自然保护区，选择具备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独特栖息生境特征的长江故道，对白鱀豚和长江江豚进行迁地保护；加强人工饲养与繁殖保护工作。这三大保护措施的提出，标志着白鱀豚和长江江豚的研究与保护工作迈入了新的阶段。

　　长江生态环境日益恶化的趋势不可逆转，白鱀豚种群数量仍在持续下降。进入90年代，白鱀豚种群数量已下降到200头左右。到90年代中期，估计当时数量已下降到不足100头。

　　1997年11月，由农业部渔业局主持，长江渔业资源管理委员会和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共同组织，调动渔政及其它考察船52艘，组织沿长江渔政管理人员和科技工作者300余人，分成22个考察组，每组负责50—100公里左右长的江段或湖区，从同一天开始采用同一方法连续考察7天。考察范围覆盖了长江口至宜昌约1700公里长的长江干流江段、鄱阳湖和洞庭湖及其主要支流。共发现白鱀豚13头。1998年和1999年，在采用同样方法但只考察部分主要江段的情况下，发现白鱀豚4头和5头，再次证明白鱀豚数量仍在下降之中。鄱阳湖和洞庭湖两大湖区及其支流中不再有白鱀豚的踪迹。

　　2002年7月14日8时25分，世界唯一人工饲养的白鱀豚“淇淇”高寿自然辞世，享年25岁。“淇淇”与中国鲸类学家零距离相处了22年又185天，自始至终都在为人类营造探索自然奥秘的良好氛围。“淇淇”的辞世，再次唤起了人们对生存环境的关切之情和对大自然的深深的眷恋之情。

　　回顾白鱀豚及长江江豚研究和保护的艰难历程，中国鲸类学研究工作者和野生动物保护工作者付出了艰辛劳动和巨大努力。这一历程既是一段鲸类动物研究史，又是一段野生动物保护史，同样是一段科学研究发展史。这一历程更是中国改革开放取得伟大成就的一个历史侧面。研究和保护机构从一个协作组扩大到科研院所、大专院校、国家级保护区、养护场、保护站和基金会；从业人员从零散的几个非本专业人员发展到集博导、教授、工程师、公务员和管理人员为一体的多层次人材；研究领域从传统的生物学开始，发展到生态学、养殖学、声学、生理学、病理学、行为学、遗传学、细胞生物学及保护生物学等诸多学科，从单一学科到多学科、交叉学科，从宏观到微观。我国的鲸类学研究与保护事业走向了世界，并逐步向世界先进水平迈进。

　　回顾白鱀豚及长江江豚研究和保护的艰难历程，我们深信，我们前面的路还很长，我们将面临更多更大的困难。但我们决心，继续在农业部、中国科学院等有关部门的领导和支持下，锐意创新，坚定不移地推动“白鱀豚迁地保护行动计划”的实施；利用先进技术和手段，配合迁地保护行动计划的实施，抓紧时机，在天鹅洲保护区和白鱀豚馆引进白鱀豚，展开半自然和人工繁殖方面的研究；继续加强洪湖新螺段自然保护区及整个长江中下游自然条件下的白鱀豚的就地保护工作；利用已有的经验和条件，适当开展其他珍稀鲸类动物和其他珍稀水生动物的研究与保护工作；进一步开展与白鱀豚和长江江豚有关的科普宣传和环保教育工作，为我国的野生动物研究和保护事业培养更多人才。尽我们最大努力保护好白鱀豚。

　　回顾白鱀豚及长江江豚研究和保护的艰难历程，我们深切体会到，白鱀豚不仅属于长江，也不仅属于中国，白鱀豚与长江江豚更属于世界，属于大自然。只有全世界人民共同携手，保护长江，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大江大河，保护我们的共同家园——地球，白鱀豚才会永驻江河，与人类一道共同走向未来。

白暨豚（bái jì tún），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又称白豚、白鳍豚。脊椎动物门，哺乳纲，鲸目，齿鲸亚目。原属淡水豚科，20世纪70年代末，根据中国科学家周开亚教授的建议，单独设立了白暨豚科。

为我国特产的一种小型鲸。体呈纺锤形，长1.5～2.5米，重可达230公斤。吻部狭长，约30厘米，前端略上翘。喷气孔纵长，位于头顶左侧。眼极小，在口角后上方。耳孔呈针眼状。背鳍三角形，鳍肢较宽，末端钝圆，尾鳍呈新月形。身体背面浅蓝灰色，腹面白色。

白暨豚主要生活在长江中下游及与其连通的洞庭湖、鄱阳湖、钱塘江等水域中，通常成对或10余头在一起，喜在水深流急处活动。白暨豚寿命可达30多年，雌兽一般在6岁达到性成熟，雄兽为4岁。成年白暨豚每年发情两次，分别在3月至5月，8月至10月。孕期为10至11个月，一胎一仔，偶有两仔。野生状态下，成年白暨豚雌雄比例为1:1，但雌兽怀孕率一般仅为30％，自然繁殖率很低。

白暨豚是食肉动物，口中约有130个尖锐牙齿，为同型齿。常在晨昏时游向岸边浅水处进行捕食，一般以整条吞食体长小于6.5厘米的淡水鱼类为主，也吃少量的水生植物和昆虫。呼吸时，头部先出水，然后全部露出水面，在水面游动2米后，再入水中。白暨豚的视力几乎为零，依靠回声定位了解环境变化的情况，在生物学、仿生学和生理学等方面具有广泛的科研价值。

1980年1月，湖北省嘉鱼县渔民在靠近洞庭湖口的长江边捕获世界上第一头活体雄性白暨豚，其随即被送往位于湖北武汉的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人工饲养，取名“淇淇”。科学家对淇淇的行为、生理、包括季节变化规律，血液学、治疗、饲养等方面的研究，一一填补了对白暨豚知识的空白。我国于当年12月15日临时增发T.57《白豚》邮票一套2枚，分别为“悠然自得”和“环游潜底”，发行量150万套。随着“淇淇”在国内外的名声和影响越来越大，在邮票发行整整一个月后，又发行SB (2)《白豚》小本票。生活在武汉的“淇淇”从此成为武汉的“形象大使”。1992年9月29日～10月5日，第四届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在湖北武汉举行。同年9月28日发行JP.33《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四届大学生运动会》纪念邮资明信片，“淇淇”腰围绶带、鳍捧花束，作为该届大运会的吉祥物亮相邮资图。2000年2月25日，我国发行2000-3S《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I级）（一）》特种邮票小版张。小版张含10枚邮票和两枚无面值过桥票，其中第七枚面值2.60元的为“白豚”。当时白暨豚整个种群不足百头！2002年7月14日，“淇淇”离开了我们，白暨豚自然种群的命运再次阴云笼罩。

2006年11月6日～12月13日，来自中国、美国、英国、日本、德国和瑞士等六国近40名科学家往返近3400公里，对宜昌—上海长江中下游的干流1700公里江段进行了为期38天的长江淡水豚类考察。这一迄今最大规模的国际考察活动，旨在找寻长江孕育的两种淡水哺乳动物，江豚及最濒危哺乳动物白暨豚。然而，令科考人员失望的是，不但江豚的数量大量减少，整个科考过程也未发现一头白暨豚的踪迹。1997年到1999年农业部曾连续3年组织过对白暨豚进行大规模的监测行动，三年找到的白暨豚分别是13头、4头、4头。此次考察的结果则是0。

根据化石记载，白暨豚于2500万年前由太平洋迁徙至长江。中国两千多年前的古籍《尔雅》中，亦有对白暨豚的描述，视之为江神。白暨豚曾广泛存在于长江流域的洞庭湖及鄱阳湖湖区，在长江中的分布最远至三峡地区葛洲坝上游35千米处，至上海附近的长江入海口都曾有发现。估计历史上曾经有5000头之多。但长期以来，随着人类活动的影响，其种群数量不断减少，分布区域也在逐渐缩小。

IUCN保护状况变更历史
20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数据缺乏（DD）
1986年至1994年：濒危（EN）
1996年：极危（CR）

数量急降年表
白暨豚目前现存数量很难估计，但一般认为目前已经绝灭，或仅有数只个体存活。白暨豚已成鲸目动物最濒危的动物。
1979年：中国宣布白暨豚为濒危物种
1983年：立法规定狩猎白暨豚乃违法
1986年：剩余300头
1990年：剩余200头
1997年：少于50头（发现23头）
1998年：发现数量只剩下7头
2006年：0头？？